押"ㄤ"韻的夢
是我總是被你體諒,無論前赴或是逃亡,
在發完訊息的船艙,我發呆凝視你遺留的玫瑰芬芳,
依然是招蜂引蝶的香。可惜我人在船艙。
無法再想像一個無窗的房間和冰冷的床,
如何從單一軌道滑行飛翔。如果少去了豐腴翩翩的翅膀,
終究要迷失在這銀河軌航,或者是說等待沒有食物只好以血養花的晶瑩淚光。
結果其實是夢境電影一場,在我長期沒有補給的腦海中那些畫面有點輕率恍惚的茫,
已逝的過往在湖上無知的瀲灧波光,少女怔怔的坐在湖上,口中不斷的不斷的歌唱。
藝術在那裡頭,被假美學的人胡亂使用。
愛人被人工美麗帶走,矇避的胡言亂語,少女輕快的唱著。
最後城市在時尚的瘟疫中糊裡糊塗地死去,到了最後一幕我已經被鬧鐘吵醒了。
慣性的反覆承受這樣異常清晰的夢境,曾經說過的話都沒有留下,
所以感到極致的難受,狼狽羞赧的痛,
但是每天還是都要呼吸生活,只是愈來愈損耗更多,
有一天醒過來如果承受不住的時候,
你是否還會在那遙遠的明亮,等待我的前赴或是逃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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